散的落灰旁跳动舞蹈,发出了兴奋的嚎叫。
宁然红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答答地粘成一团。他的惨叫声逐渐衰弱,又慢慢变回了无意识的呻吟,、即将因为痛苦而陷入昏迷。
宋司暇认真思考了一小会儿,他转身看向抚摸正心鉴手臂的杜衡,吼道。
“别玩儿了!有没有能让人数天不睡觉的药?无法昏过去的也能凑合,总之,不能让这小子尝不到苦头!”
“有,倒是有,不过您这次下的狠手,可忒重了。钟大人现在可不如年轻健壮的奴隶,您别把他给弄死了,到时候,还得怪我杜某。”
杜衡看着正心鉴新生的手臂,迟迟不肯离去。他知道,只有等宁然成为宋少爷的狗之后,他才能真正得到正心鉴,得到一具完美的试验品。
“去。”
宋司暇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在这白城中能驯服他的,就只有寥寥几个人。就算是临门境的绝世高手,他也绝不会将其放在眼里。
毕竟面对着掌控军力的宋氏家族,即便是刚入门的地门丁等半神,也能以庞大的数量取胜。
小小的蚂蚁,也能合力击杀大过身体数倍的凶猛猎物。
杜衡立刻夹着尾巴悄悄溜走,他在心中不住责骂自己,竟忘记了眼前的少爷究竟姓甚名谁。
若不是他反应快,此刻被按在地上反复蹂躏的,恐怕得再添上一人。
歇了口气的宁然呕出了几口带着血丝的苦水,疲惫和疼痛感自清醒后始终折磨着他,
第二卷 冥岛卷 第二百八十九章 疯子与折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