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了一嘴,独自咂舌。
事实上确实有不少人对他们五个感到不满,明明大家都在为了能够留存世间努力,凭什么他们无人偏偏摆出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夏冬秋的奶奶病重,想必他们还在为此忙碌吧,几个毛头小子,心中无大局自然是可以理解的。”王峥对着贾谊摆了摆手,表示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
“就那个老太婆?本来就没几天活头,死了就死了。”贾谊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可他之前的言语的确在人们心中留下了疙瘩。
“王峥你没必要为夏冬秋担心,他家不是有钱吗,用钱买药啊!之前那么有钱,逢年过节还挨家挨户送些不痛不痒的物件,膈应谁呢?谁家缺他那点东西。”有个中年人附和着贾谊,人嘛,总归有些个怀有仇富心里。
“就是,谁家缺他那仨瓜俩枣!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在可怜谁,要我说那老太婆如今病重全是报应,以往不肯大方些,如今遭了天谴。”
“谁说不是呢,那个郑仁杰还免费给人看病,人家需要吗?一天天的自作多情。”
“你们说,会不会那几个小子和外来者有所往来,金鳞和钱五彩会不会就被他们藏在家中。”
“行了,天边泛白了。”王峥打断了众人的闲言碎语,此刻天将明,冢城规矩,白不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