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真要说的话,就是带着淡淡疏离。陈庆之将信一目十行的看完,面露思索之色。
“元子攸死了,对么?”
陈庆之当然不可能知道元子攸入主洛阳以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刘益守在这封信中告诉了他。说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向杨忠询问,倒不如说找点心理安慰。
他把信纸扬了扬,对杨忠说道:“刘益守告诉我的,你不必紧张。”
“元子攸给刘都督写了一封血书,想派人送出洛阳,但被宇文洛生察觉。后面的事情,陈将军应该可以猜到。”
杨忠说了很多“内情”,但也有很多内情没有说。
“我大概知道了。”
陈庆之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就在大营内待一晚上,明天再走。回去以后,你告诉刘益守,明日我在汴水岸边等他一起垂钓,他愿意来就来。”
汴水不是被完全截断,而是有很多石头堵得船只不能通行,然而那些露在河面上的石头尖,却可以在上面撒网捞鱼。
这跟后世水坝泄洪的口子好抓鱼是一个道理。
“在下一定把话带到。”
杨忠说完就往军帐外面走。被软禁而已嘛,小场面了,自己不走难道等着别人将你绑着走?
等杨忠走后,陈庆之环顾四周问道:“你们怎么看?”
“听说,元子攸的姐姐,跟刘益守的关系很不一般。”
马佛念那张马脸露出暧昧的笑
第248章 我的缺点就是爱说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