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怎料腿一软,整个人就跌了个大跟头,幸亏那几个年轻人反应快,立马冲上前把我扶了起来,我拍了两下身上的土,甩开几个年轻人,摇晃着跑向越野车。那几个年轻人有两个护着我,有两个早我一步赶到车门前。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想用车钥匙打开后车门,怎料手哆嗦不停,就是打不开,而摇控钥匙忘带了。幸好,几个年轻人帮忙,车门立马开了。
不用我细说了,我身体为啥这么虚弱?不过,靠着一股精神力量我还是办完了老班长让我办的事。这老班长也是,明知我这逼样还让我快去办。也罢,这个时候老班长哪想这么多?
很快,潘福芹和她的老公穿上我给她俩的新衣服,坐在了轿车里。
“把他俩送到医院。”老班长吩咐坐在驾驶室的年轻人,“先给他俩洗个澡,再去看病。”接着他对后座上中年男子说,“你的职责就是照顾好你媳妇。其它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有我呢,我的手机号司机知道。”
中年男子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把头探出车窗,又把嘴附在老班长的嘴边,不知嘀咕些啥?我只能从老班长那张无一丝笑容的小长脸上,觉得这里肯定有神秘的节目。
这时,中年男子把头缩了回去。
老班长把手一挥,轿车向离弦的箭,直向沙县奔去。
“夏啊,”老班长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他对刚刚站起身的小夏说,“没啥事吧?那个,你和筲军先回去,我和他们年轻人先办点事。”
我和小夏
八个白毛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