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排,齐刷刷地站在路旁,把中间的道让了出来。
“敬礼!”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所有的保安同时分毫不差的向我俩敬起了标准的军礼,“夏妹好!筲哥好!”
声音宏亮悦耳,大有扰民之势。幸好只是几秒钟,睡眠的居民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不然的话,肯定有居民推开窗戸冲着我们怒吼。
我习惯性的回敬了一个军礼,脱口而出,“哥们好。”
这一喊不要紧,整个保安队伍似乎没一个不笑的,只是声音很小。
感觉我的表情有点僵硬,整个人就象根木头,咧着嘴角,不自然的笑着。
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只是电视里有类似的镜头,如今自己亲历这种真实的场靣,除了条件反射回敬了一个礼一句话,整个人便找不着北了。
也许这样的场面,对小夏来说已是司空见惯,她很沉稳地握着方向盘,微笑着向大家点点头,以示敬意。
車子从两排队伍前缓缓驶过。
阳光下,看到那一张张似熟非熟微笑的面孔,让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就在这队伍里。
估摸着又过了七、八分钟,车子才离开园区。
我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我咋就没喊同志们好呢?”
“你以为你是多大官呀,你有那气势吗?哥,不是我埋汰你,小时候虎头虎脑,大了呆头呆脑,老了—”
“昏头昏脑。”我插了一句。
“嘿嘿,哥呀,
第七章:同居可以就是不嫁你,气你干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