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撅巴撅巴就能塞进灶坑里。
我没再言语,顺手端起了酒杯,呷了一小口,把自已喜欢吃的一片锅包肉放进了嘴里,“多吃菜少饮酒。”这是我的饮食之道。
“瞧你那意思,北瓜就是傻瓜,傻瓜就是北瓜了?”老班长放下杯子,用他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这个嘛也算是一个答案。”
“这么说还有第二个答案?”老班长低下头,琢磨了一会,抬起头冷笑道,“你小子行啊,哼!挺会玩意识。我问你,我现在坐的位置是哪个方向?”
我不加思索的回答,“我对面啊。”
“好好看看。”
“咋看也是对面。”
老班长“啪”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小子真他妈能装,我坐的是北面。咋的?脑袋还没起包,你就装迷糊找不着北了?”
我的脸有点发热,还好,饮点酒就脸红勃子粗的我,不用担心老班长会注意到我脸色的变化,“对,是北面,可没有瓜啊。”
我两手一摊,笑嘻嘻地着着老班长。
“瓜,瓜。”老班长不再看着我,只是不住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这样过了一会,他放下手,那双眯缝着的小眼睛裂开了一条缝,瓦亮瓦亮的目光里似乎含有一丝寒气,“你小子把我脑袋当成了瓜,是不?”
看来,这小老头身子骨不怎么样,精神头来了却让人不寒而栗。凭我的直觉,就是有人把他捺在地上揍,他的嘴也特有尿,紧着逼扯,“有本事你打死我
第一章 :解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