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老班长咧嘴一笑,那颗半拉门牙露了出来,“就是说傻瓜就是北瓜,北瓜就是傻瓜。对不?”
“废话太多呀老班长,还用重复问吗。"
“你小子又跟我玩意识了。说吧,你下面还有啥节目?”
“有人问傻子,谁把北瓜拿走了,傻子晃着脑袋说不知道。人家再问,傻子激了,跟人家喊,你傻呀,我不知道,就不知―"
“停!”老班长打断了我的话,“再扯下去就没意思了,你拿我当巨婴呢,用这么一个低级段子埋汰我,太小瞧人了吧?我跟你说,別看你是名牌大学蹦出來的,我他妈的也不照你差多少,本人也是**十年后第一批高考的大学漏子,就差零点五分,记住,以后少在我面前玩这套业务。”
我辩解道﹕“晃着脑袋说不知道的多着呢,难道大家都是傻瓜?”
“少扯没用的。”老班长习惯性的咧了咧嘴角,又象往常那样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一下眼角上的眼屎。
一般人若是注意到老班长这般模样,狠难相信他曾是个大学漏子,也许是无情的岁月,把他从一个文质彬彬的小帅哥折磨成一个干瘦干瘦的粗俗的小老头。有点力气的,撅把撅把就能把他塞进灶坑里。
“我问你,”老班长用他那双小眼晴死死地盯着我:“我现在座在你的对面是不?”
“啊!”我点了一下头。
“你看看我座的方向。”
“不错啊,是对面。"
“
解剖(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