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口。
“侯爷,请自重!”于博远径自起身,冷冷的盯着卞思义,“小儿这是要保驾,谋反当是另有其人。”
“你说谁?”卞思义看起来好像要动手的样子。
“没查清前,谁都有嫌疑。”于博远想拨开卞思义揪住自己的手,却没拨动。
“都是朝廷重臣,怎么能像乡野村夫一样动粗?”建鸿羽上前拉开二人,“凡事需以事实为依据,律法为准绳。”
于博远和卞思义同时一哼,撇头分开数步。
“王爷,此事必要查个清楚,不然今日可以定老朽的罪,明日一样可以定王爷的罪。”于博远向建鸿羽晓明厉害。
座位上的帝后,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的俯视着阶下对峙的三人。
此刻,建鸿羽却有点走神,看着宫外的步军司兵马,不由得想起了不久前,自己进京时的情景。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攻守易位而已。这真的是因果循环,世道轮回吗?
“你什么意思?”卞思义怒目相向,“王爷,您别听他挑拨。”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于博远须发皆立,“眼下义帝尸骨未寒,昨日句句言犹在耳!”
两人几乎同时转头看向建鸿羽,建鸿羽依然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恍惚间,昨日晚宴上的一幕,又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孔露华端着一小坛醇酒,来到义帝座前,双膝跪下,双手请过义帝的特制纯银酒樽,将坛中之酒缓缓注满酒樽。又取过
第四节 绝世风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