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年已经十四有余,而帝后至今只有一女。”
“这与杀不杀鳞王有何关联?”
“如鳞王犯下滔天大罪,罪无可赦。那他的封国荆、交二州和所属兵马该由谁接掌?”
“嗯……确实不好安排。”
“正是,鳞王就戮后,自然不宜再由其子继承。而这一群骄兵悍将又并非谁都可以镇的住的。必须先由权威足够的人捋顺了,才好逐步移交。”
“那就只能在剩下六人里选了,我和并州王是不可能了,本就是要削藩。”
“让后党接掌,帝党原本占优的实力就会被抵消,义帝是不愿看到这个局面,也有力量阻止这个局面出现的。”
“义帝自己接掌不行吗?”“后党是不愿与帝党的实力差距继续拉大的,您和并州王也不会愿意,不是吗?”陆邦籍站起来,踱了几步,“加上鳞王的势力也不是一口就能吃下消化的,所以义帝也没把握做到。”
“所以鳞王现在还不能死?那你的意思是不是鳞王最后会无罪开释?”
“那还抓他干嘛?”陆邦籍摇摇头,反问道。
“这我就不太明白了,愿闻参赞高见。”建鸿羽非常谦虚的请教。
陆邦籍不禁有些微微得意,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这个念头,毕竟眼前之人,也是当世一代枭雄。他对你越客气,你必须越克制。
于是,他不敢卖弄,平和的接着说下去,“义帝只是想借此举削弱鳞王而已。”
“何以见得?”
第三节 揣测天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