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黑润,裙摆暗黑中透着点点红斑,仿佛整件衣裙是由鲜血从上至下浇染而成。她垂下的双手则是一种病态的惨白色,手掌枯槁到近乎透明,不但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条条青色的血脉蠕动,还隐隐能看出一根根尖锐的指骨屈伸。
“你是什么人?”陆邦籍厉声喝道。
那女人也不接话,只是开始缓缓吟咏,“万安,尊贵的幽州侯,祝福您旗开得胜凯歌还!”那声音出奇的悦耳动人。
“你是寻我而来?”建鸿羽尽力平声问道。
突然,红衣女人以意料不到的姿势开始起舞,手和腿不断以人类难以达到角度扭动,摆出各种似乎蕴含着象征意义的体态,同时平行滑动着围绕二人不断转圈,却始终没露出过正面。
“何必装神弄鬼?尊驾前来,定是有事相寻,不妨直说!”建鸿羽手扶腰间配剑,提高了几分声调。虽是这样说,但他明显感自己的襟衣被雨水打得又冷又湿,坐下的踢雪乌龙驹也在不住战栗,眼中露着极度畏惧的神态,连响鼻的喷气声都压低了。建鸿羽用余光扫去,显然陆邦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鹄南翔,转身可得一字王。一字王,龙战于野血玄黄。血玄黄,君临天下鹄南翔。”婉转的吟咏转为凄厉的诵唱,和着风雨声在空中久久萦绕不绝。
“不论你是神灵、妖鬼或是幻象,你已经用谶语预言了我尊贵上峰的未来,何不也预测一下我的未来,不论是祝福还是诅咒,我都有兴趣知道。”陆邦籍握紧缰绳,略带
第一节 红衣女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