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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谣不知道,整个大杨村估计也没人知道。
大家只知道纪邵北冷,不,现在没有冷这个形容词,是闷。
他的这个闷也不是不管事,不言说,不跟人唠嗑的意思,是他的情绪不外露,为人处事做得滴水不漏,不与人谈心,不跟人说笑,他跟谁都合得来,你可以觉得他很近,又可以觉得他很远。
这样的人,一般人走不进他的心里,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顾谨谣十六岁时跟陆榛定亲,犯糊涂之前两人也相处过一年。
她知道两个人相处是怎么回事,是自私、在意,是心眼里容不得一粒沙。
而不是现在这样,风轻云淡地跟你说,看你。
这句看你,是想说这个家,你可以留下,也可以离开,我这个人,你可以跟,也可以不跟。
这跟你在就在,想走就走有什么两样。
顾谨谣承认,她开始贪心了。
她决定跟这个男人过日子,是想走进他的心里,是想他在自己面前展露出真实的一面,展露出他的七情六欲。
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女人的气息渐粗,纪邵北愣了愣说:“你要是想看就看。”
还是这么个态度。
顾谨谣气极而笑,“我要是看了,你心里舒服吗?”
纪邵北一怔,深邃的眼眸中总算有了些波动。
他说:“我,我只是尊重你的想法。”
“尊重我的想法?”
第035章 怎样的男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