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子会露出些痕迹,难免被一些好事的正道之人看出来。从牟玉如此小心且费尽心机地暗示我就可见一般。她连一个表明心迹的字都不愿意明示哩!。
他又徐徐地说:“而卓王孙在玄英山的势力又肯定被监视了,也无法下手。找个本届新入门弟子来做这件事,才会不让人起疑。我想,在小年集会之前,北极岛就向卓王孙推荐了我。咱们摆酒局,凑巧与箫逵恶斗,再被顺理成章地召进卓家祠堂,这其实都是卓王孙算计好的。我就说,堂堂上阶灵力的卓家头领怎么会那么孟浪,非要当众痛殴我呢。”
王仙儿撇撇嘴,想不到身边看似偶然发生的一件件事,都是按照别人的规划在有序进行。
她仍有个疑问,便说:“为何非哥哥你做这件事不可?”
王右丞叹了一口气道:“所谓‘哪有丈母娘不照顾未来女婿’的?我猜是牟玉推荐的我,并且笃定只有我可以‘悄无声息’地完成这件事。我若失败了,北极岛肯定还有下下策。而下下策的行动在更暗处进行,咱们就无从得知啦。”
王仙儿看着胳膊上的牌子,有些懊恼地说:“我现在去杀了卓颜良已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咱们也都绑着这碍事的木牌子,又如何能杀人于无形呢?”
王右丞没有明着回答她,反而问:“我早将查方平体内有诅咒的事给你说过了。但你知道这行瘟的诅咒唯独惧怕福儿姐么?”
“惧怕她?她明明这么弱,诅咒为何会怕她?”王仙儿想起查方平在小
第七十九章 妖山篇(十一)(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