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向往真正的总督,但西贼着实有些难缠。
严起恒则轻声道:“树挪死,人挪活,总督半载以来在九江,已然招致朝廷厌恶,变更地方,才是唯一的办法。”
听着两人都在劝说,何腾蛟越发的动摇,面露纠结。
他踱步而行,望着大厅中那一幅猛虎下山图,狰狞的面容,让人心生畏惧,不由道:
“我并非无意贵州,实在西贼来势汹汹,怕是抵挡不住,辜负圣恩。”
“督宪,如今只能旱鸭子上架了,朝廷旨意已下,拒绝不得。”
傅上端沉声道。
“军队的话。”
这时,严起恒突然抬头,目光炯炯道:“左良玉自被豫王击溃后,如今修养于南京,正处于低迷,督宪何不拉拢他?”
“左良玉?”
何腾蛟一楞,随即目光越来越亮。
虽然左良玉跋扈自恣,军纪涣散,但到底是久经战阵,比他们这些纸上谈兵强多了。
况且,军队是自己的,一介老将,岂能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