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原则之下,也许我们可以找出双方都能接受的合作方式。”萨蒂亚·纳德拉给出了底线。
宁为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要那些源代码,我只是有一点疑虑。你也知道,从指令集开始设计,在到结构,再到设计跟生产芯片,还要反复流片测试找BUG,直到最后我们产出成品CPU,这一系列过程还是可控的。接下来我们还要跟许多硬件厂商谈判,说服他们接受我们的CPU产品,开新的生产线设计并生产能匹配这种新CPU的配套产品……”
“这是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我们把这些都做了之后,你们要是突然改变了主意,或者说狮子大开口对我方提出更多的要求,就意味着前期的投入都打了水漂。我们又要将指令集推到重新设计去适应新的操作系统,或者说到了那个时候才重新开始想办法设计一套操作系统能匹配我们的硬件,即便如此说不得到时候还要求到你们,毕竟设计指令集的时候很多都是参照你们的标准来完成的。”
“这就很难办了。或者不要源代码也行,你怎么能保证微软在我们的CPU生产出来之后,保证遵照协议让windows能够完美支持我们的CPU?如果你能在这一点上说服我,到是也可以商量。”
宁为的这番话让萨蒂亚·纳德拉笑出了声:“哈,宁,你注定是一位伟大科学家,但我觉得你的疑心太重了。微软从来都会非常重视我们签订的任何一份合同。只要我们能确定
339 互信太难(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