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个少数民族的朋友。
他礼貌地问道:“姑娘准备了什么?”
嗯?有哪个民族称呼男人为姑娘吗?我孤陋寡闻,从来没听过:“我准备了一些大蒜水、一把雨伞,一些小法器,还有一瓶度数很高雄黄酒。”
“雄黄酒?”柏木虫立刻退避三舍,“你不怕那股味道?”
“还行,是挺臭的,我把它放背包里,包装得很结实,不会漏出来。”
“那就好。”柏木虫放下戒备,看我的眼神越发热烈:“姑娘,刚才排队的时候,我听到上天传来的一个声音。”
“啥声音?”
“他说,我的心上人就在附近,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我将一辈子得不到爱情,而你,就是我的爱情。”
“啊、爱情?跟我??”我饱受震撼。
柏木虫猛地抓住我的右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只需惊鸿一瞥,余生便没有遗憾。原来,一见钟情是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不是吧,这哥们的脑子瓦特了,表白也要个章法。不能因为老子长得清秀了点就随便示爱啊。
“哥们。”我用力抽出手:“老子,有胡子,有腿毛,带把儿,是男的。而且你表白不知道找地儿啊,搁地府表白,纯纯有病嘛。”
“不——”柏木虫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我的直觉不会错的,你跟我,天生一对,你那优雅的身姿,蠕冻的频率,都在诉说着美好。佛说,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世的一次擦
第65章 孽镜台示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