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喜欢躺在床上吗?我让你出去,你都不听,现在怎么又想活动活动了?”
玄空见她又翻旧账,忙讪笑道:“怎又提起旧事?今时不同往日,我这不是好了吗?你就让我舒展舒展就成。”
薄扬轻轻摇头,道:“不行!给你松了绑,你怎还会听我的吩咐?”
玄空心道:“不仅不听你的吩咐,我还要将你也绑起来。”想象这娇滴滴的大美人任自己摆弄,不禁动了一丝邪念。
薄扬瞧他脸上露出坏笑,伸手拍了拍他,道:“想什么呢?此事不容商量,别白日做梦了。”起身走出车厢。又过了一会儿,她拿着水囊走了进来,递到玄空嘴边。
玄空早就口渴了,没多想,叼起水囊豪饮起来。几口水灌进腹中,又觉眼皮发沉,倒头睡了过去。
等他再清醒之时,又不知过了几个时辰。醒来却见自己四肢仍被铁索捆着,只是调转到了身子前,的确舒服了一些。他这才明白是又中了迷药,不禁暗暗苦笑:“想我玄空在江湖上也算是个人物,想不到在一她女子手上屡屡吃瘪。唉!”闲着无事,仰头看着棚顶发呆。
行到傍晚之时,天空火云如烧,依然闷热的很。天穹仿佛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罐子,一丝风也没有,让人喘不出气来。
两人口干舌燥,这时就连携带的水也喝尽了,向同行的路人要了几口水,却仍不解渴。
路两旁是一片广阔的麦田,一阵风吹来,麦浪滚滚,金灿灿耀眼夺目。不远处,炊烟
149.破镜重圆(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