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尚。
在场之中不乏见识广博之人,却谁也不说出这两个老者的身份。众人大感诧异,心想:“这两人武功高深,不在杨公柏之下。可是江湖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从哪里又蹦出这两个高手?”登时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有的说那老和尚是清凉寺的高僧,特来此度化铁佛爷。也有的猜测老和尚是灵隐寺的,早年与铁佛爷有些恩怨,如今正是来报仇的。众人胡吹乱侃,也只围绕着那老和尚。至于那老汉,形貌实在普通,甚至都不像个练武之人,谁也编排不出个像样的背景来。
人仆茫然看着两者,只觉有些眼熟,可又叫不上名字来。四十年的囚禁足够让他忘却好多事,好多张面孔。他凝思半晌,终于想出两个人名,随即哈哈一笑,调侃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犟驴’和尚和老农户啊!四十年都过去了,你们两个还没死,倒让老夫有些惊讶!”
老庄家汉冷哼一声,好似闷雷,跟着说道:“你人仆老贼还没死,我们岂能死?”那老和尚口气倒是和善许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别来无恙啊!”面露微笑,丝毫不带敌意。
人仆冷笑一声,说道:“你二人还真是固执,这么多年过去,仍一如既往,我家主人去哪,你们就跟去哪。”老庄家汉青劲爆起,喝道:“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非要锉一锉他铁井生的面子。”
老和尚道:“阿弥陀佛!众生由其不达一真法界,只认识一切法之相,故有分别执著之病。老衲虽知诸法空相,可
134.三战(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