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两人劝说,便道:“那好!请两位好好照顾大单于。”又对伊稚斜道:“我晚上再来看你。”说着走出帐中。
伊稚斜见南宫离开,言道:“寡人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也不必隐瞒,直说了吧!”大祭司道:“唉!大单于窥窃了天神的力量,灵魂正在慢慢消散。”
伊稚斜叹息道:“果然是如此!我自己也预感,只觉心神飘荡,宛如要离体而去。看来我命不久矣!”微微停顿,侧头又对中行曰道:“与汉人打成什么样了?”
中行曰轻咳一声,一捂嘴,手上竟沾了一抹血迹。伊稚斜惊道:“你是怎么了?”
中行曰道:“臣的身体早就不行了,想来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似他这样的人物,心思深重,满腹诡谲,早已将心力透支殆尽,寿命也大大不如常人。
中行曰轻叹一声,接说道:“臣无能,我们的军队陷入了被动。今年春天,卫青率三万军击败了右贤王的军队,险些将右贤王活捉。最近汉廷又出了个小将,叫霍去病,十分的厉害!”
伊稚斜心头一沉,说道:“右贤王这个废物,果然不堪重用!”过了良久,叹气道:“咳!答应你的事我恐怕都做不到了!”想到匈奴要在自己手中走向衰弱,心中不胜惆怅自哀。
中行曰心有不甘,问向大祭司道:“难道真没有什么法子了吗,你不是说大单于有天神护佑?”
大祭司面色愁苦,朗言道:“单于窥窃神力,改变了一件因果。北方的神,‘势’劲不足,而南
92.伊始(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