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人格也渐渐合二为一。青红色与紫靛色相融,半哭半笑的脸也恢复如常。风止了,云散了,月色如常。
伊稚斜半跪在地上重重喘息,扯下身上的衣服,擦拭浑身血迹。
中行曰说道:“想不到你身上还有不少秘密。”
伊稚斜冷声道:“怎么不继续说了,说呀!不就是让我杀了军臣吗?”他心意坚决,哪怕这中行曰就是汉廷的奸细,自己也要杀了军臣。
中行曰道:“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不用再说下去了。”伊稚斜抬头瞪视,说道:“你这么做是为了谁?”中行曰坦然说道:“为了刘念,她是我中行曰一生最敬最爱之人!”
闻听此言,伊稚斜哑然失笑,说道:“你怎么敢当着我面,说爱我的女人?”却见中行曰脱下了衣服,赤身裸体于自己面前。
伊稚斜见他下身空无,吃了一惊,原来这中行曰是个纯粹的阉人。古时宦官并非全是阉人,直到东汉以后,才变成全由阉人担任。而这中行曰的的确确是个阉人。
伊稚斜不仅没有讥笑,心中反而对中行曰暗生敬意,暗赞道:“此人竟能将自己奇耻大辱示于旁人,且泰然自若,神色如常,这份心志已非常人所及。果然非同一般!”
中行曰道:“你这下放心了?”伊稚斜恭敬说道:“请穿衣!”中行曰重新穿上衣服,叹了一声,说道:“你们只道南宫生的美貌,却不知她真正的好。我十岁那年受了宫刑,旁人都看不起我,讥笑我,更有人欺辱我,只有阿念视
88.中行曰(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