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十分精神,上前迎敌。
另一面,大宛军早已慌了阵脚,那主帅优柔寡断,是退是战,竟尔一时间没了主意。总觉打又打不过,可退兵又十分不甘心。须知两军交战,局势瞬息万变,战机也是稍纵即逝。在他犹豫之时,匈奴大军已然冲杀上来。
两军碰撞在一起,没过多久就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匈奴战士斗志昂扬、战意正盛,而大宛军鼓衰气竭,争相向后而逃。
伊稚斜魔心又起,心中烦躁异常,只听到有一个声音不断劝说道:“杀!杀!杀!杀了所有人。那宁都已死去,凭什么这些人可以活着?世上之人出生既定死亡,世人皆该死!死亡才是永恒!”
他孤身冲入敌军当中,势如疯虎,所向披靡。眨眼之间,许多人都倒在他血刀之下。
砍杀数十人之后,伊稚斜渐感兵刃有些钝,低头一瞧,原来这把寻常战刀已经卷刃了。他对准前面一人,掷出手中战刀。只听噗嗤一声,那人胸口中刀落马断气。同时,他身子微微一侧,避过身后刺来的长枪,转身握住枪头,将身后那人扯下马来。手腕一翻,一记横扫千军,又将前方一骑兵打的脑浆迸裂。这几下兔起鹘落,顷刻之间又收下三条人命,真可谓杀人如藨。大宛将士已经被吓破了胆,再无人敢于向他靠近。
伊稚斜手舞长枪,左挑右刺,以分风劈流之势,冲进大宛中军当中。他目如电掣,一眼便扫见先前那发号施令的将军,当即催马向前。大宛军如波开浪裂,任由伊稚斜横冲直撞。
78.西征(二)(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