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夺回来。”他想到这些,终于说道:“好!我跟你们走!”
一行人向南而行,穿过漫天的黄沙,不久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营帐。帐外甲士林立,刁斗森严。伊稚斜随大祭司步入其中,直奔中军大帐内。
掀开帐帘,只见一位面目狠戾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上。他一边与人闲聊,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骷髅酒杯。仔细看去,那骷髅酒杯还带着没有剔干净的血肉,让人毛骨悚然。
虽有近十年不曾见面,伊稚斜仍然认得出来,此人正是曾经的父亲稽粥,也就是老上单于。看着稽粥,伊稚斜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的陌生,曾经此人是自己的依仗,而今只是一个生疏的大单于。原来,他总是埋怨,为何稽粥总是偏袒军臣,而忽略自己,到如今了解了真相,也已释然。
左下首站有个青年男子,生的鸢肩豺目,是当今的匈奴太子左贤王军臣。右下首另一个人,伊稚斜却认不得。
三人一齐将目光聚向伊稚斜,只感一种漠然。稽粥嘿嘿一笑,说道:“伊稚斜,你能活着我很高兴,见了为父为何不拜?”
伊稚斜微微一顿,随即拜倒说道:“见过撑犁孤涂大单于!”稽粥点了点头,说道:“你……”他本欲说,“你祖父冒顿单于也在月氏当过质子”,可又想起冒顿归来后,就做了弑父的事,这话也不便说下去。伊稚斜十分精明,眼珠一转,就已猜到。
稽粥干笑一声,又道:“希望你可不要因此与寡人生分。”伊稚斜道:“儿臣能活
77.西征(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