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只见那两个光点真好像是什么野兽的瞳孔一般,便道:“难道这洞穴中进了什么野兽吗?”此言一出,众人都不禁有些害怕,同时驻步。
唯有乌库尔并不如何惊讶。他是这地牢的守卫,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指着前方道:“大家莫惊,那不是什么野兽,地牢最里面拘押着一个奴隶,这人的双眼如野狼一般,在黑暗中能发出幽幽绿光。原来我们也很诧异,可时间一久也就习惯了。”
众人“哦”的一声,好几人同时说道:“你说的那人是不是个匈奴王子?叫做伊稚斜!” 乌库尔道:“对啊!这人好不厉害,在斗兽池中厮杀七八年,从来都没败过!就连我们这些守卫都十分惧怕此人,从来不敢与之对视。这次我有十来天没给此人送吃食了,估计他也该死了,正好摘下他的眼珠子,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塔布凝思半晌,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他!”稍作沉吟,说道:“这个人的身份有些不实。数月前匈奴人发兵,我们传信过去,说伊稚斜正关押在我月氏,不料匈奴单于连理都不理,照样大兵压境。”
又有人道:“对啊!这家伙本来是当人质的,可匈奴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众人心中稍安,惊惧之心放下大半,好奇之意反而盛了起来,便都想去瞧瞧那匈奴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乌库尔领着众人一路向前,没过多久已经抵达地牢最深处。在幽暗的油灯照射下,众人模模糊糊看见牢笼之中,有个赤裸的大汉,仰
76.疯(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