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立足,此时再得罪匈奴人,可不是明智之举。”
普什图嘿嘿一笑,道:“大王,您怎么忘了,冒顿年少之时就是我月氏的质子。如今冒顿当了单于,就由他孙子充当质子,岂不是孙从祖业,合适的很!”
月氏王一听,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翖侯此言深得吾心。既如此,此事便由翖侯全权安排。”
普什图又即躬身说道:“大王,眼下我们需要通知匈奴,说伊稚斜已经在我月氏国安稳住下,好让他们投鼠忌器。”月氏王点头首肯,随即召来文臣、使臣,拟好了文书,派遣向匈奴单于庭。
普什图见事情顺利,面露喜色,说道:“剩下之事需见到匈奴人的反应后,方能定夺,还请大王先将这小子羁押起来。”
那宁公主忽道:“父王,要不就将这小畜生交给我,放在我的兽牢里面吧!”说着一双美眸看向伊稚斜。
伊稚斜心中清楚,这几人一番对话与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奈何这些人叽里呱啦说个不停,自己又全然听不明白,不禁又惊又忧、又烦又燥。忽见这美丽的少女看向自己,眼神中似笑非笑,登时呆了一呆。他自小接触的几乎都是匈奴人,也有少量汉人,却从未见过如此五官精致的女子,与这少女四目相交,一时间竟是痴了。
少女察觉到对方眼神中的异样,笑骂道:“小畜生,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伊稚斜兀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件世上最美丽的珍宝。
普什图劝阻道
72.情与恨(一)(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