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们三个跟了我,在此深宫幽殿,也没享什么福,平日里吃点东西也算不得罪过。”说话间,她的手臂拄在桌子上,以手托腮,脸上现出忧愁的神色。
知画见她又是这幅神情,忙劝道:“才人,您可别气馁,这不过才入宫三四个月,官家没见您也没什么。您心思那么好,官家总会喜欢您的。”
“咳!”才人叹一口气,悠悠地道:“心思好有什么用,我都打听清楚了,官家嫔妃有十余人,这些都是京城世家的女儿。如今又正值变法,官家又如此之忙,怎么有空见我一个漕司家的闺女?”
“呀!”知画一惊一乍地,又道:“才人,千万别这么想啊,莫的忧思成疾,您瞧这里生白头发了!”“哪里?哪里?快给我拔下来!”才人跟着叫道。
玄空坐在房梁上,还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只是生了一根白头发。这里有吃有喝什么都好,唯一不足就是非得听这些小儿女的莺莺啼啼,有些烦心。
只见知画从才人满头青丝之中挑出一根白发,扥了下来,交给那才人看。才人把白发拿在手中,眼角微微湿润,叹了一句:“白发今朝见,虚斋晓镜清。”
玄空出于好奇,便探出头看了一眼,见那才人果然相貌标致,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只可惜这样人物,也只能困在的深宫朱墙之内,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清冷。蓦然想起了李清照的一首晚年做的词:“如今憔悴,风鬟霜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这或许便是才人将
48.汴梁奇遇(一)(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