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李从珂的手上。后晋庸主石敬瑭攻破洛阳,李从珂抱着玉玺登楼自/焚,从此就再无玉玺的消息了,距今也有一百多年了。
玄空捧着这块玉玺,咂舌不已。同时又感觉的一股神秘的气息从玉玺周身散发,不断滋养着自己。他心想:“蓬莱仙人都如此重视此物,想必这应该是真的。我只是一介武夫,那这东西并无用处,是不是应该把这玉玺送给朝廷?可历史上宋朝并无此物,我若将之献给当今皇帝,不就等于改变历史了?”心中踌躇不定,转念又想:“这块玉玺承载了中原王朝的气数,并非任谁都能掌控。常人妄图据为己有,无异于玩火自/焚;便是寻常帝王将相,若无大气运加身,多半也要招来杀身之祸。譬如新朝王莽,三国之时的孙坚、孙策父子,称帝的袁术,后唐的李从柯。再如那仙洞池底的洪荒异兽,那畜牲虽不是人,不也是贪婪地把玉玺含在舌底,即便它力大无穷,周身鳞甲坚不可摧,今日仍被自己刺瞎了眼睛,洞穿了头颅,死相是十分惨烈。这就是个最为活生生的例子,如此看来,怀揣此物可不是什么好事。”
玄空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担忧。他自认是一乡野村夫,断不能与先前那几人相提并论,这传国玉玺对于自己不是什么宝贝,反而是一件大凶之物,绝不可长带在身边。日后需得找一隐秘地点,将其隐藏,这才妥当。思来想去,他感觉眼皮发沉,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次日,天光刚露出鱼肚白,玄空迷迷糊糊听见好像有一只牛在耳边哞哞的
34.脱困(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