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他自来知晓自己这个大儿子性子鲁莽、冲动好怒,本就不是做统兵将领的好人选,让他去当百夫长实在是个错误的选择。
众人悲痛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敛悲容,按室韦人的传统安葬了额日土敦。一番祭拜后,剌脱必赤则开始向剩下的两个儿子交代后事。他二人见父亲大有异样,齐齐问道:“父亲,你这是何意?” 剌脱必赤叹气道:“明日我打算去克鲁伦河边的大营,一来为你们大哥报仇,二来我部族还有二百多战士在那里,我们若不去统领,那些儿郎便只能被契丹人当做肉盾糟蹋了。”两兄弟听剌脱必赤所说在理,那剩下的二百多将士也是室韦部的精锐,绝不能弃之不管,当即两兄弟挣着说道:“父亲,让我去吧!”“让我去!”
“住口!”剌脱必赤双目圆睁,怒道:“还想让我再给你们送葬?我年纪大了,也没几年活头,便是死在克鲁伦河边也不可惜,你们却还年轻,给我留在这里,把祖地守好!”
苏念插口道:“爷爷,两位叔叔,“萨兰”神力惊人,不如把我和他待在身边,保护爷爷你吧?” 剌脱必赤叱道:“胡闹!两军打仗岂同儿戏?那傻子空有一身蛮力,到了战场之上也是无济于事,枉自送了性命。你女儿家,莫在管男子汉的事!”
苏念见剌脱必赤神情激动,退到几个兄长之后,不敢再说,但她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不知为什么,在别人看来痴傻的“萨兰”,在她的眼中却是无所不能。这种盲目的信心,使得她深信只要自己跟
22.驱狼屠豹 一疯五年(二)(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