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端木缘与杨公柏身子同时颤了一下,一齐道:“非也!非也!”杨公柏由怀中掏出几张书信,道:“这些年来,熊盟主以书信下达指令,我等俱是听他的号令行事!”
玄空使了个眼色,一人接过书信,呈了上来。只见那字迹龙飞凤舞、雄奇清旷,果然是熊剑唯亲笔所写。随便翻开几页,见上款是公柏兄,内容简短,写道:“急调赣水舵二百盟众赶赴太原府分坛,镇守领地,限十五日抵达。署名正是熊剑唯。再翻几页,又有一封调令,“急调余水舵三百盟众赴河间府分坛,镇守边境,限十五抵达。”类似的书信竟有七八封之多。玄空颇感惊异:“难怪堂堂九江盟总舵就有千把人,原来都被熊剑唯事先调走的了。他把这些人遣到河北东路与河南东路。究竟有何目的?”
玄空心想这事一定不简单,沉思片刻,又道:“既然互通书信,他藏身何处,你二人应该知道吧。”
端木缘与杨公柏二人相视以目,转回头道:“着实不知。这些书信是由他的弟子送来。”众人微感惊奇,从未听说熊剑唯竟还有个弟子。玄空接着问道:“他的弟子是谁?又在何处?”
杨公柏犹豫半晌,言道:“此人姓赵,是个年轻公子,嗯,原本住在汴梁城北昭德山庄。最近这人也没了踪影。”玄空微微吃惊,心道:“原来那姓赵的公子就是熊剑唯的徒弟。”但想此人早已疯了,即便将他捉住,也是徒劳无益。
玄空一时没了主意,目光扫向詹巴南喀。
183.反攻(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