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君捏起魏凡的下巴,这样仰望杨勇君的姿态让魏凡觉得耻辱,他这一生在给杨勇君叩拜过很多次,只有这一次,让他觉得没法忍受。
魏凡挣扎,身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魏凡,他是一个失败者。
「魏凡。」杨勇君的声音沉稳,没有一丝的起伏,「你说说,我为什么养出了你这样的白眼狼?」
魏凡终于不挣扎,他盯着杨勇君,还是从这个老人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无措,他察觉到一种胜利的兴奋,跟盯上了猎物的野兽一样兴奋,「爹爹,你说为什么呢?」
杨勇君听到久违的「爹爹」浑身都觉得恶心,他不可避免被提醒着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杀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杀了自己的孙子孙女,废了自己的一身武功,毁了他的家,毁了他的一身。
但是他还不知道缘故。
「爹爹,我杀了你的女儿,杀了你的孙子孙女,你觉得痛苦吗?」魏凡疯狂的笑起来,「可是你以为我愿意么?那也是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但是爹爹,是你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要交出兵权,就为了所谓的小家,就要跟朝廷低头,可是你没有问过我,我才是未来的继承人,你愿意继续给这个破烂江山当狗,我可不愿意。」
「就因为这个?」杨勇君根本就不敢相信,「就因为这一个决定,削藩本来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看江学里,他何其风光,因为你贪图的这个所谓权利,
286 人不可能只靠运气活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