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不肯下,直接坐在上面说话。
“王仆射”当然是指王瑶了。事实上琅琊郡王的爵位,王家子孙一个都没有袭到。这本来就只传王重荣一代的,朝廷让王重盈接着袭爵,已是优容,王瑶、王珂是没这福分了。
王瑶冷冷地看了此人一眼,也不起身,努了努嘴,身旁亲将会意,立刻上前交涉道:“原本命令是攻王屋,今王屋已下,是否可令大军回返?征发了这么多夫子,误了农时可不好。”
“你算什么狗东西,还敢讨价还价?”来人直接一鞭打下,怒斥道:“招讨使军令已传到,若不来,后果自负,勿谓言之不预!”
说罢,带着人一溜烟跑了。
“大帅……”亲将跑了回来,脸上隐有血迹。
王瑶坐在那里很久,仿佛已经石化。
众人都看着他,神情肃穆,已经有人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武夫,有时候是不会那么理智的。什么都从利弊得失考虑问题,天下可就没有那么多军乱了。
“先去王屋县,再从长计议。”半晌之后,就在裴义友都隐隐有些害怕的时候,王瑶终于发话了。
军士们面无表情,但裴义友仿佛听到了他们心中巨大的哀叹。
领头的都如此没种,大伙还闹个什么劲!散了,散了,以后被夏人坑死算了。
大军继续启程。
绛县夫子们也垂头丧气地跟上,依依不舍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家乡背影,赶着大车和骡马,踏入了连绵的群山之
第九章 消耗与消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