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营建中都耗费巨大,遂罢。大帅可知玄宗为何要置中都?”
“尧舜所都,表里山河,扼秦晋之喉,抚幽并之背。”
“哈哈,大帅不愧是武夫。”封彦卿笑了笑,道:“然老夫要从钱粮之事上来说。”
邵树德给封彦卿添了添茶。
“大帅,城内浓烟滚滚,恐有变乱。”亲兵十将郑勇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禀报道。
“什么?”邵树德还没说话,封彦卿却眼睛一亮,将目光转向邵树德。
“大帅,此乃良机。”封彦卿说道:“不仅仅是夺占河中城。”
这话说得有些隐晦,但邵树德秒懂。
河中甚至天下所有藩镇的问题,往往不在于节度使,而在于兵。
也许节度使不想造反,大将也不想造反,但大头兵们稍不如意就要造反——赌钱赌输了都能造反,你还能指望什么?
艰难以来诸多军乱,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典型的就是魏博衙兵以及徐州银刀都,正所谓铁打的衙兵、流水的节度使是也。
梁晋争霸时,魏博镇简直是墙头草,换几个节度使都没用。节度使不想造反?我们裹挟你造反,就是这么吊。李存勖亲自兼任节度使都镇不住,他因魏博而得天下,也因魏博而失去了天下——“晋王遂以银枪效节军取梁,而亦以银枪效节军取祸。”
处理了兵,谁当节度使都无所谓。不处理兵,李存勖当魏博节度使有用吗?朱全忠当河中节度使有用吗?
“击
第六十七章 兵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