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已书信一番于我,言把守诸关隘护卫粮道,并无他意。以此观之,应是担心我尽起陕虢大军断其归路。”王珙想了想后,说道:“夏兵可曾杀伤我陕虢军士?”
“不曾。”朱简想了想后,答道。
“此事先不要管。人都放进来了,我镇兵不过万余,散处各地,如何敌之?”王珙抬起右手,几次想捋胡须,又都放了下来,最后方叹了口气,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都集中到两座州城里边。我父在河中为帅,邵树德焉敢夺我基业?数万蒲兵,一旦渡河南下,其归路尽失,他不敢的。”
朱简愕然,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总觉得还有些问题。
可主帅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最后只能怏怏不乐离开。
他不急着回灵宝,而是先回了自家府邸。
他们这些外镇将,于外领头,家人都在陕县,方便主帅监视,经常很久才能回趟家。
其妻张氏见夫君回来,很是高兴,立刻遣人置办宴席。
酒席吃到一半,来了一位客人,自称姓朱。
朱简本以为是哪个冒名攀附的假亲戚,心中还暗哂,我就没几个家人了,你还来攀附,那却是自寻死路,待我好好戏耍一番再杀不迟。
不过在客人自报家门之后,朱简大惊失色,立刻将人引入书房密谈。
……
石壕镇之外,屯将打开寨门,将人迎了进去。
寨内有营房,有热水,有食物,还有马料。
屯
第十九章 西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