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不如将飞龙军一部调回,或遣精兵强将,直插许州,让汝州丁会的三万人马成瓮中之鳖。”陈诚建议道:“汝州不过万余户百姓,梁人军馈不继,只能喝西北风,定然大乱。”
邵树德想了想,赞道:“陈长史此计颇有可观之处,可与都虞候司的将佐们好好参详,制定个可行的方略出来。”
大范围、大纵深穿插,是最适合骑马重步兵的战术,也是邵树德现在最喜欢用的打法。
朱氏在一旁听了,身躯微微有些颤抖。
“放心,我又不是什么残暴嗜杀之辈,你一介妇人担心什么?安心为我生儿育女,你朱氏或还能有个好下场。”邵树德放下了手,道。
朱氏的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陈诚已经走到了马厩之中,仔细看着骏马的牙口,研究得非常深入。谷嫷
……
天边最后一丝晚霞也落下了。
金仙观内也点燃了灯火,隐有丝竹之声传出。
洛州储氏、孟州苏氏抚琴,寿州卢氏穿着小袖舞服,跳了一曲软舞。
陈诚匆匆离开了观门,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
都说金仙观是铜雀台,以后莫不是阿房宫?
不过比起始皇的气魄还是差了不少,“秦每破诸侯,写放其宫室,作之咸阳北坂上……所得诸侯美人钟鼓,以充入之。”
秦始皇每破一国,都在咸阳仿造其宫室,
第三十二章 部署调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