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较能打,但人数少是硬伤。守城自然无虞,但也不可能外派出去布防。
要加强汴水一带的防务,只能从朱珍、庞师古两部抽调兵力,但这很难抉择。
“魏博罗弘信,可与邵贼暗通款曲?”朱全忠突然问道。
是的,他又怀疑罗弘信的忠心了,毕竟今岁上供少了足足三分之一。
“大帅,下僚愿出使魏州,请罗弘信严守边界,不令夏贼借道过河。”韦肇站了出来,大声道。
“善。”朱全忠大悦,道:“若能服魏博出兵,威胁河阳侧翼,则大功一件,吾不吝厚赏。”
“遵命。”韦肇喜道。
裴迪站在那里,茫然地听着众多你一言我一语。事实上他也不知从何起,整体上仍处于懵逼状态。夏贼之患,竟已到这个地步?
其他人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似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让夏贼先出招,他们再逐招破解,如此而已。
……
野马冈外,魏博节度使罗弘信坐于蒲团之上,手捧酒樽,悠闲自得。
不过你若仔细瞧他的眼神,其实还是有隐藏得很深的忧虑的。
两大之间难为小,诚如是也!
朱全忠亲自写信而来,言辞非常客气,指出邵树德野心极大,意图吞并魏博六州。其人又与李克用约为兄弟,狼狈为奸,戕害河北士民,汴、魏双方,可共抗之。
罗弘信初看到信时,感慨良多。朱全忠以往固然也客气,表面文章做足,但骨子
第十四章 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