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也不是押运粮草,而是吞并。听闻他们在攻梁人的广河、板渚二城,应有不少死伤,这又是补缺额的。
这两千人一走,陕州便只剩三千兵了。但在那休整、驻防的夏军可不少,只需将他们骗出来,比如以发赏的名义,直接缴了械,差不多就整顿掉了。
说到底,还是陕虢军太弱小了。若他们有一两万人,且有所防备的话,断不至于被吞并得如此轻松。
唉,说什么都晚了!
由驻陕神策军演变而来的陕虢军,至此要烟消云散了。或许保义军之类的军号还会保留,但与陕人还有什么关系呢?
弱小,还真是“有罪”呢。
……
“看来令公在长安过得很自在。”华清宫重明阁内,邵树德亲手给萧遘倒了一碗茶。
萧遘很满意邵树德做出的姿态,至少表面上还是尊重他们这些人的。不像有些武人,根本就是用刀子胁迫,而不是合作。
“朝廷太平无事。”萧遘说道:“西门重遂致仕,刘崇望又带走了两万人,如今城中兵不满万,便是想搞些事情,也不太容易,韩宫监应该很清楚。”
“有令公把控大局,宵小自然不敢造次。”韩全诲赔笑道。
在过去半年内,长安还是经历了不少人事变动的。
十军容使西门重遂致仕,韩全诲接任此职,不过亦有刘季述分权,维持了新的平衡。
宰相崔昭纬贬为峰州司马,前陇右节度副使萧蘧进京,任工部尚书、中
第六十六章 快刀斩乱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