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柔纸如此便捷,遑论那些年轻之辈啊。”
许青道:“这便是实践出真知了。”
赵太傅笑道;“是啊,实现出真知,想当初老朽也是得以虚心求教之人,只是可惜后来身处的位置越来越高,敢于出言规劝的人却是越来越少,到了后来他们都顺随着老朽的意见去说话,也让老朽求学一生的人也染上了些许刚愎自用的性子,幸亏许先生得以及时点醒,才避免了大错。”
说到这里,赵太傅看向姜相与秦相道:“我之言虽为自省却也是说于你们两个听,你们已经身居丞相高位,敢于向你们直言不讳的人也已经是越来越少,曾子云吾日三省无人,你们之贤不及曾子,正因如此你们才更应及时自省,为师的错误不希望弟子会再犯一次。”
秦相和姜相听到这里立刻拱手道:“学生谨记。”
秦相姜相身后之官员也是纷纷躬身。
甚至于许青和楚皇都在感觉这位赵太傅不只是在警醒姜相和秦相,而是在警醒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楚皇的感觉更甚。
楚国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哪里是二位宰相,他们充其量也是两人之下。
真正一人之下的当然是他这个皇帝了,他上面还有个皇兄呢!
比起丞相皇帝的位置更大嘛。
赵太傅交代完了这些之后又看向许青开口道;“老朽如今已经是被黄土埋到脖子了,许先生对于文之一道的思悟要比老朽更深,老朽
第611章:横渠四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