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息道:“这徐州的基业,本该是由大公子来秉承的……可是,唉,可惜啊可惜。”
陶商急忙摆手打破:“糜公万勿如此说,若是让我二弟知晓,恐对先生多有不便……况且这一州之牧,乃是朝中要职,又非我陶家一家的家私,岂是我陶商想坐就想坐的。”
糜竺捋着薄须,点头道:“公子真是仁义之人啊,不愧为陶公之子,真是令人钦佩。”
说罢,却见糜竺从袖中掏出了一份缣帛,递给陶商,道:“糜竺有一件事相求,但又不方便当面明说,只能将想托付给公子的事情,尽写于此书信之中,还请公子闲暇之时,能够拆阅一观,若能相助,则公子便是我糜家的大恩人,我糜家一百二十余口,对公子大恩当永世不忘。”
陶商伸手接过信函,道:“子仲先生放心,陶某回头一定会看,只要是能帮的事情,陶商绝不推辞。”
“多谢公子。”
又闲聊了数句之后,糜竺便告辞离去了。
而他的弟弟糜芳,一直在不远处等待着他的兄长。
兄弟二人一同上了辎车,向着自家的府邸而去。
路上,糜芳有些不安地问糜竺道:“兄长,那陶商会帮咱们联络刘琦么?”
糜竺很是自信地道:“陶商乃是赤诚君子,为人知礼重义,咱们与厚礼与他,并真心与子相交,他心怀愧疚,一定会帮我们的。”
糜芳搓着手,颇有些忐忑地道:“兄长,咱徐州眼下这么多事,你却还偏偏还要
第七百一十一章 徐州第一富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