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便亲自带了一只公鸡回到了堂内。
“这、这?”
蔡勳恭敬地道:“长公,这是蔡勳孝敬您老的。”
“一只……鸡?”蔡侗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刘琦在一旁说道:“长公,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公鸡!而是一只五彩斑斓的鸡王。”
蔡侗仔细地看着这只公鸡,一身的杂毛光秃秃的,又乱又脏,根本看不出哪里有鸡王的潜质。
哪里五彩斑斓了?
蔡侗一把年纪,也算是有城府,但面对这只公鸡,还是不由得乐了。
他看向刘琦,道:“君侯,你管这个叫……鸡王?”
“不错。”
蔡侗不解地道:“为何?”
刘琦反问道:“蔡公以为什么样的才是鸡中之王?”
“至少得有一身好看的毛吧?”蔡侗试探着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是鸡王。
刘琦摇了摇头,道:“不对,好看的鸡,于人无益,于鸡群亦无异,这只鸡之所以被称之为鸡王,就是他在族群中最为好斗,但却不常斗,须斗时方斗。”
“何为须斗之时房斗?”
“就是当有人或是鸡去伤害它所庇护的母鸡或鸡崽之时,它才会扑棱着翅膀,与来者对啄,即使他被人亦或是那些糟鸡拔掉或啄掉了毛,依旧是奋勇不屈,除死方休,这才是鸡王。”
蔡侗咧了咧嘴,看向刘琦,眯起眼睛道:“君侯这话,似有所指啊?”
“有的人,看见兄弟
第六百一十章 以鸡喻人,是为了表明态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