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开口。
刘磐皱起了眉头,语气颇为不悦。
“如何没用?荆州宗贼林立,各族皆圈养私兵,霸占州县,实乃大患!这岂非情报?”
刘琦叹息道:“问题是这些事儿,父亲若来荆州,于路亦自能打探,荆州遍地宗贼路人皆知,随便找几个农户便可知晓,焉能算数?”
刘磐张大嘴巴,有心想反驳他两句,但细想想,好像还真就是他说的对。
刘磐沮丧的叹了口气:“汝说说,你我来此当探明何事?”
刘琦不并着急回答,只是反问道:“堂兄,宗族和宗贼,作何分别?”
刘磐立刻将头仰起来,黝黑的脸庞上充斥着自信。
“这点小事,汝竟不知?所谓宗族,乃一地望族!而望族中举族为恶者,便是宗贼!”
刘琦摇了摇头,道:“兄长这话不对。”
刘磐不服气道:“哪里不对?”
“鱼肉乡里,为富不仁,强迫民女……算为恶否?”
“自然是算的!”
“可做了这些事的望族,便是宗贼吗?便需要举族讨之么?”
“嗯……好像不用那么狠吧?”刘磐有些语塞。
刘琦笑了笑,道:“此皆不是宗贼,只能称为恶霸,如果把做出这些事的望族也列入宗贼,那只怕荆州七郡所有的宗族,便一家也不能留了。”
刘磐颇是头疼的道:“汝试言之,何为宗贼?”
刘琦面色一正,吐字清晰地解释:“有
第一章 替父入荆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