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人还挺多的,她根本不足为奇。
只见国师府的人上了山,不一会儿就从山上搬下许多尸体下来,吓得百姓们纷纷惊呼。
别人看不见冬至却看的清清楚楚,山上的阴气在消散,看来事情应该已经解决了。
穆尧站在马车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动作。
她生的美艳好看,又常年位居高位,板着一张脸就叫人生出恐惧来。
包括冬至。
她忍不住看着穆尧出神,那人的气运明明看上去不算好,居然能有如此地位,怕是背后付出不少力气。
“妹子咱走吧,不然一会儿赶不上吃饭了。”
冬至点着头,磨磨蹭蹭的转头走了,穆尧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只见冬至转头的一瞬间额头上的刘海被风吹散了,露出了额间不大不小的红色胎记。
穆尧瞪大了眼睛,呼吸一顿。
记忆里,好像还有一个人额头上也有这块胎记,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