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场戏中,素凝则是变成了一只不要命的飞蛾努力地扑到了她以为的亮光上,她向他表白,但他没有接受这份爱意。
糟蹋又践踏……
看着就挺伤感的。
陆恃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硬要让楚晏和他练习这一段戏份。
“啊,这……哥哥一上来就演这种情绪爆发,我……不会啊。”
凑过来认真看剧本的楚晏意识到了拍戏的艰难。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出短短的几句台词所带来的崩溃,或许是遭受表白失败的难过,或许是景亭的质问让素凝的心一而再地受伤。
可这种复杂多样的情绪是楚晏从未体验过。
她到至今为止依旧是母胎solo,来自一条单身狗匹配的目光。
楚晏耷拉着脑袋,用手搓了下僵硬的脸颊,她表示:根本不会!老天爷啊,演戏什么的真不适合自己。
连连唉声叹气,比苦瓜还苦的楚晏很想甩袖走人。但她要真这么做了,她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不说别的,首先就成功进了崽崽的黑名单。
余光扫到一旁的椅子,楚晏伸手拉过来坐了上去,像是无脊椎动物似的靠在上面,进行了闭目养神。
自暴自弃?
陆恃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么个词,他轻笑一声,站起身子揉了下楚晏的脑袋,压低嗓音道:“你要不把景亭当作是我?练习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心咯噔一下
楚晏瞬间睁开眼,直溜溜地盯
第49章:被放鸽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