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惊诧。
可她转念一想,便明白过徐善伽的意思。
那位表小姐这几日没少在薛太夫人耳边撺掇徐善伽的坏话,想来那面的人应该也是忍不住了。
既然夫人要来,离心的事情便拖不得了。
徐善伽穿了兔皮披风,套着兔毛手笼迎雪朝薛太夫人的方向而去。
刚入院落,就听到门后传来呜咽之声。
徐善伽转过门,只看见,一个身穿蓝色棉袄,梳着丫鬟头的小姑娘,正跪在冰雪中,双手举过头顶,端着一盆已经结了冰的水。
拿手上落下的冰雪如一把无形的匕首,在她的手上割开了一个个细小的纹路。
眼尖的婆子一眼就看见徐善伽,她们赶忙大声喊道:“大姐儿,您怎么迎着风雪来了?”
徐善伽惨白的脸上,漏出艰难的微笑。
“今日身体好一些,想来祖母这里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