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三爹讲了这件事,他说双栖学堂可以插班,让幼娟进去读,就是年龄偏大了些,怕幼娟自己难为情,而乡镇学堂里没问题。”
“那就好,都听你的吧,你的主意老……来来,多吃鱼、肉,少吃些饭。”
“……”
一家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菜汤凉了都重热了一次。
待酒足饭饱,母亲把碗筷一收也不准备洗了,忙碌了一年,除夕夜应该歇息。
大姐亭娟泡了一壶茶,是陈天华从绍兴城里买回的好茶,西湖龙井。
一股清香,醇厚的茶香,随着热气飘逸在屋子里,显得很爽气,宛如后世的空气净化器。
她们三个人每人手上一个暖炉烘着,陈天华把两手交替伸进棉衣袖子里取着暖,一起聆听母亲唠嗑小时候的趣闻。
他们就准备这样守夜。
这时,外面村里放起了鞭炮,鞭炮声时近时远,热闹滚滚。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天空中时不时地绽放出了美丽的烟雾,时而还有红色的烟花出现,就像红透了的苹果在高空中开心地笑。
乡村里每家的鞭炮不过就一封,大户人家放的应该是长封,也就是万响炮。
然后是千响炮,也有百响炮…相互交织在一起。
家境实在差的恐怕连放鞭炮这一形式,也省略了。
由此可见,除夕夜每家放鞭炮的长短,也是体现家境好坏的一个缩影。
社会这个万花筒,有
第057章 敢放万响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