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是一年双季水稻,分为早、晚稻,乡下多为吃新米。
但眼下的大米,跟后世的东北大米是没法比喻,不说米的颗粒大小,而说是米的表面。
时下的米粒,看上去比较粗糙,许多是半谷半米的样子,确切地讲应该叫谷米。
这是因为清末乡下,还没有自动脱剥稻谷壳的打米机器,全靠村民们手工用臼杵锤打,然后用簸箕扑甩谷壳,但还是剩下不少谷壳沾在米表面,怎么可能弄得干净。
陈天华刚开始吃很不习惯,嘴里毛戳戳的难以嚼咽,有点忆苦思甜的感觉。
不过,今天感觉好多了,这叫习惯成自然。
一顿有营养的河蚌加螺蛳肉的晚食,全家人吃得还比较满意。
饭后,陈天华习惯性要洗把脸,看了一下,家里木制洗脸架上,就挂着两条自制的粗线毛巾,上面稍好些的是用来洗脸的,下面一条自然是用来擦脚的。
这是一家人共用的生活用品,从文明世界过来的陈天华,最难以承受的地方,就是没办法刷牙、洗脸和洗澡。
这些比吃谷米饭,睡草席要难受多了,瞧着全家人黄白黄白的牙齿,陈天华心里感到特难受。
他把洗脸巾扯下来手一摸,哇…油腻腻的…
昨天刚用肥皂搓洗过,一天时间里,全家人都在用它擦脸抹脖,油腻可想而知。
家里所用的肥皂,时下叫洋皂,这在乡下属于稀罕物,据说这是半年前,爹爹陈少安从县城里捎回来一条,
第008章 农家生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