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东晋时代，官方的意识形态是儒家，但地方上为了解构儒家，兴起了玄学，就是捧起新的标准。
文艺复兴也是如此，不过当时只是部分小城邦搞的，影响力有限。一直到后来的启蒙运动才算真正的开启了民智。
所以重要的就是经验，特别是实践的经验。
前苏联为什么了不起？就是因为它是第一个实践社会主义的国家，留下了大量的宝贵经验。
而古希腊、古罗马、殷商也都有经验，哪怕这些经验最后被证明是错误的，但依旧有人会拿来进行改造和添加。
对于文艺复兴的小地主和商人而言，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保住自己的财富，不分给别人，所以他们选择古希腊经验也能理解。
而且后来大航海时代，西方国家都开启了民族化和人种优秀论，更是把古希腊的经验发挥到了极致。
父母是雅典人的人才是雅典人，其他人都不算人，对西方人而言就是共识了。所以他们说起人的时候，千万不要以为他们是在说所有人，他们是在说祖宗十八代都是自己民族的人，而不是说世界上的所有人。
杜兰要做的也是留下经验，多一点打破边界的经验，最后大家就会勇于打破边界了。
光有科技是不够的，没有足够的经验，科技也不过是用来铲除异己的手段而已。有历史和没有历史的差别也就在这里，没有历史的文明只会选择唯一的成功经验，而有历史的文明可以按照实际情况
第两千九百九十二章经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