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都无法继续,你却要他们来忧心这水患,大小姐,你以为他们都是忧国忧民的圣人吗?错了,错的太远了。生存下去才是他们的第一需求,国家与民族,离他们十万八千里呢。”
在场的才子才女们鸦雀无声哑口无言,他们都是未经历苦难的公子小姐,何曾体验过下层民众的生话,便以为这天下的人都像他们这般,吃饱喝足无事可做,便来忧国忧民。陈杉这一番话让他们瞠目结舌,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大实话。
陈杉心情沉重,就像压了几块大石头,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也只有这种阶级分明的古代,才会有这种让人愤愤不平。在他前世,咱们翻身做主人,脱离现实,脱离群众,就是把江山拱手让人,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才是重要方针。
赵心怡以己之心,度人之腹,想当然的画了这幅画,才子才女们趋之若骛,她初时也甚是骄傲。现在想想,真是错的离谱。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画的立意便错了,用可惜两个字却是轻了,这完全是一件废品,当然,要是纯粹的当一件艺术品来看的话,应该能换一块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