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陈杉把自己想要的装修风格告诉薛凯,让他一定要盯着工人干活,还有再次叮嘱他咱们公司的行事风格,做人低调,做事高调,杜绝那些威逼利诱的勾当,咱们要做一个不一样的黑涩会。
接下来的两天,陈杉便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般,不停的忙碌了起来,套用句经典的台词——累得像条拘。
陈杉与工匠商量了一下,便按照那机械图纸的设想进行施工改造。
这香皂的配制工艺没有问题,接下来的难题是如何规模化生产了。按照陈杉的设想,香精是单独提取,用那压榨制取法,虽是有些浪费了原料,但却最为简单。再将粗加工的汁液进行净化与过滤,这个也不是问题。
倒是将香精,油脂,火碱按照比例注入,采用何种方法,却是个大问题。这个时代,没有不锈钢,采用普通铁器,必然会生锈,更会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化学反应,也没有高温玻璃。输送管道要如何构建,着实是伤了一番脑筋。
最后还是东叔提出了建议。用成熟的毛竹,挖空了中间的枝节连接起来,中间用松脂润滑,当作管道。这个主意经过试验。确实可行,也总算解决了这个重大问题。
连续几天都身为繁忙,也没时间去找那李玉珠,说也奇怪了,那李玉珠也似是知道这一点,竟是几日未给他送来拜帖,让陈杉啧啧称奇。
更奇怪的就是,薛雨馨、薛妙华这两姐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久没有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