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迁徙,我看这中间,必然有些什么隐情。”陈杉与赵纤走了几步,见他神情依然郁郁,便开解道。
赵纤摇摇头,苦笑道:“天子之心,无人可以揣度。你这说法虽有些道理,却也只能是揣摩而已,外人永远不会知道皇帝在想什么,这便是王道御人之术。我原本以为自己境界高超,虽不能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也自觉能够平常待之。可到了今日受挫之时,老朽才知道,我赵纤也是个常人,也会心生愤懑埋怨,与那平和之道,相差甚远啊!”
什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陈杉嗤之以鼻。人吃五谷杂粮,会高兴,会悲伤,会得意,会落寞。这都是人之常情,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情感,要连这些都丢弃了,那还是一个正常人么?是块石头还差不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就是常人意淫一下罢了。
陈杉点头道:“赵大人,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我们都是普通人,受了挫折,自然会有这种感受。不过呢,皇帝做事,从来都不会那么直白,正如你所说,他天生就应该是被人揣摩的。”陈杉取出铅笔,找来一张纸轻轻画道:“大人请看。这里是金城,这里呢是贺州,再往北方就是国都了。你说说,是贺州离着京城近,还是金城离着京城近?”
这话大有深意,赵纤听得放声长笑:“你倒是会安慰我,若真像你说的这般,我去金城做一个小小的知府倒也值了。”
陈杉陪着笑了几声,望着那纸条上的距离,也是无奈摇头,说别
第二百二十八章:商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