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知实情,他也乐得糊涂,哈哈干笑了两声道:“李大人,你准备今日便动手了么?”
“不错。我在江南有些时日了,京中许多事务待办。这江南之事,乃是我江南之行的最后一役了,处置完了,我便回京向皇上交差去了。”李善长看了陈杉一眼:“兄弟,今晚之事,若是换成了你,该当如何处置为妥?”
靠,玩政治你是行家,还来问我,不是故意拿我开涮么。陈杉笑道:“这种事小弟也不擅长,应该是先生最拿手地吧,无非是明罪证,下狠手而已。先生定然早已安排好了,哪里还用的着我在旁边指手画脚?”
李善长点头叹道:“兄弟是天生的聪明之人。这明罪证、下狠手便是官场倾轧地要诀,许多人混迹一辈子却也未得其要领,小兄弟只一语道破,你若为了官,天下怕是无人是你的对手了。”
懒得听他忽悠,陈杉道:“今晚之事,小可便等着先生好消息了。哦,还有一事,先生既然要动手,定然早已开始监视程迈远等人,不知他们今日是否有异常,是否有掳过人?”
李善长缓缓摇头:“我的确是在暗中监视程迈远及其属下,不过今日尚未见他有何异动。怎地了?小兄问这个作何?”
陈杉将薛雨馨被人所掳的事情告诉了李善长,他大惊道:“竟有此等事,何人胆大包天?竟连薛家大小姐也敢劫走?不怕诛九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