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高的战争引擎从旁经过,轰鸣的脚步声更是将紧张的氛围拉扯到了极致。“上车,我建议你们听从命令。”戴安娜扶了扶眼镜,“这些战士正要出发,将吾主的怒火倾泻到本该消失邪教组织上,你们一定不会想要成为他们的对手。”
他是个天生的演说家,所有曾经听过他演讲的人都这么说。
哪怕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他也非常擅长说服这项工作,他知道什么词汇最能调动听众的情绪,就像割开血管的手术刀那样精准。他能够轻松将自己的想法嵌入对方的思考过程中,仿佛那些词语就是潺潺溪流中光滑的鹅卵石,既不会影响水流却又切实存在,并且还会随着时间的打磨焕发出新的光彩。他会和请愿的平民百姓谈谈他们的餐桌,谈谈恩格斯系的通俗版本,谈谈他们的工作、储蓄和负债,他会和银行家、和官员谈谈权利与义务,谈谈公正与司法,以及他隐藏在行政体系后的用于监察和切除肿瘤的尖刀。
如今他正面对一位未来的国王,这不算是一场交流,反而更像是一场伪装成演讲的会谈。他会谈谈上一任国王遗愿,王座的荣誉与耻辱以及国家的未来,轻巧又不留痕迹地让话题按照他想要的方式进行。任何坐在他对面的人都能感受到一种热量,那是从他身上迸发出的相互矛盾的激情与理性相互冲击带来的热烈情感。一方面既能感受到他对未来的希望与对这份事业的自信,另一方面也能明白他并没有被理想冲昏头脑,而是真切地了解该如何走向那个
第一千一百〇三章 演说家(第一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