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将老者说的情况跟周县尉和陈胜,一一汇报。
陈胜和周县尉听罢,连连说好,并一致决断,等天晴后再上路。
谷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大雨连绵数日不停,眼看着限定的日期越来越近,陈胜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这一日,陈胜将吴广拉到乡亭外一处破败祠堂商议。
破败祠堂中,陈胜和吴广互相沉默,隔了半响,陈胜才无奈道:“陈胜兄弟,看来天意如此!”
“既然是天意,那大哥如何决断?”吴广闷闷的问了一句。
陈胜想了想,道:“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何不死个轰轰烈烈?”
“死就死,谁怕谁!临死之前,干他一番大事,也不枉此生!”
砰——
陈胜闻言,一拳砸在空荡荡的桌案上:“那卢侯二人只说让咱们干大事,也没说干什么大事,现在人都快死了,还不出现!”
“先别管他们,想想我们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反了他娘的!”
“你,你是说造反?”吴广惊愕的看着陈胜。
陈胜回望吴广,嘶声道:“造反是死,逃亡也是死,不能按时抵达渔阳还是死,横竖都是死,你说咋办?”
“我.....”
吴广迟疑了一下,摇头说:“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咱们赤手空拳,如何造反?”
“你说的也是,这确实是个问题!”
陈胜点了点头,若有
第三百二十六章小赵,老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6/10)